赵朴初作“自度曲”

阎泽川

2018-10-11期11版

1991年赵朴初先生应友人之邀请,为清代一幅《篝灯课读图》题诗。

《篝灯课读图》是道光年间解元(乡试第一名)费耕亭请同年画家王世绂所绘,以志母德。由座师那某题卷首并作序,在图中作跋的人有林则徐、梁章钜、王引之等名吏名儒,费氏后人还求张之洞题跋卷尾,写的自是颂扬母慈子孝用心读书成材的话,都对图中费母教儿做出了很高的评价。

赵朴初看到这幅图,不禁感慨万分。因为他从4岁到13岁这9年间,白天在私塾读书,晚上回到家点起豆油灯,母亲教诗词文史,一字一句地让他背诵。他还想起赵家也有家传的《青灯课儿图》,于是写下了《题〈篝灯课读图〉》这首“自度曲”:

可贵处,不在画。

先看题,后续跋。

啥缘由,许多名吏名儒都给它作了高评价?

自古来,寸草春晖,永远有谈不尽的恩情话。

问何处是天堂,它就在母亲膝下。

像太阳照射草木生长,温暖的阳光是寸草在母亲膝下,无比恩爱庇护,为往后大展才智立基础。世间还有比这更幸福美好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