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山 那份情

2019-02-11期02版

转眼离开小庙子村已经十多天了,很是想念大哥大嫂。

记得刚去村里那天,书记在路上就一再跟我们解释,农村不能跟城里比,我做好了要睡火炕吃馍馍的心理准备,一进家门却吃惊于眼前的景象。屋里收拾得窗明几净,暖气烧得热热的,一对中年夫妇笑得憨憨地等着我们。

大嫂把家里采光最好的卧室让给我们住,怕我们冷,床上的褥子铺了一层又一层,坐上去都快成席梦思了。还一个劲地问:“够不够,要不要再加床被子?”

最让我念念不忘的是嫂子的厨艺,虽然她总说自己就是“一把盐”的厨子,只会做些家常菜,可就是这些家常菜,也是每天变着花儿做,包括早餐,每顿8个菜!

大哥平时话很少,只知道闷头干活,可却是个超级“暖男”。农村的厕所都建在院子里,去一次很麻烦,尤其是晚上,又黑又冷。大哥很贴心的在院子里放了一盏大灯,一亮就是一整晚。

我跟大哥去喂牛那天,路上就坐在敞篷三轮车的后斗里,大哥怕直接坐着凉,特意给我拿个垫子垫上。

在我们这些大手大脚惯了的城里人看来,这不过是多用几度电,多添几块煤的事情。可再想想白天大哥给我算养牛账的时候,每头牛一天要吃多少料,贮青料多少钱一斤,自己承包50亩地种玉米,算下来无非也就是为了每斤草料能省下几分钱。摸着烫手的暖气,我的眼眶里有些湿湿的东西在打转。

渐渐地,我们越来越熟,也越来越像家人。大哥开起玩笑来妙语连珠,让我们这些靠码字为生的人都不得不赞叹高手在民间,惹得嫂子总说他没个正经样。嫂子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是躲着镜头,变成自己闹着要和我们一起拍各种搞怪照片。晚上我们经常要赶稿子,嫂子就拿着针线活过来在旁边坐着,一边缝一边说:“没事儿,你们忙你们的,我就是愿意跟你们一块待会儿。”

就是这样一家人,给了我们家人一样的温暖和照顾,让我们在小庙子村的日子充满欢声笑语和美好的回忆。马上就是年三十了,不知道嫂子的年货备得怎么样了?大哥的牛舍里又添了几头小牛?还有花花(大哥家的狗),是不是依然打遍村里无敌手?想着想着,我拿起了电话……(刘嫣)